
【很少在院線熱映期間發文,所以寫在前頭】
【很少在院線熱映期間發文,所以寫在前頭】
墨西哥導演葛雷摩˙戴托羅在2006年一人獨掌製片、導演、編劇,拍出入圍六項奧斯卡獎的大作《羊男的迷宮》。本片的故事背景發生在西班牙內戰結束不久,一些零星的反法西斯游擊隊仍在活動。小女孩奧菲莉亞隨著嫁給殘暴上尉的母親來到鄉下據點,在森林裡,奧菲莉亞發現了一座古老的迷宮,迷宮裡的羊男告訴她,其實她的真實身分是地下世界的公主,為了恢復她的身分,她必須完成三項艱鉅的任務。在任務進行的同時,磨坊裡照顧奧菲莉亞的女傭梅西蒂也面臨著諸多考驗,她必須在不被軍官發現的狀況下,協助山裡的游擊隊。乘著新世紀初《魔戒》等片所帶起的奇幻風潮,《羊男的迷宮》創下了不錯的票房和評價。
奪得奧斯卡榮光的電影《曾經,愛是唯一》(Once)中的男女主角,在電影後共組了樂團The Swell Season。本屆金馬影展播放了樂團的同名紀錄片,用三年的時間記錄Glen和Marketa的愛情故事。
通常我不寫舊片的影評,然而上週軍訓課時看了這部1989年拍攝,令我瞠目結舌的電影,不得不寫下滿肚的反感。從年代來看,我並不訝異《鐵腕校長》(Lean on Me)是一部新保守主義意味濃厚的宣教片,儘管摩根費里曼的主演令我有些意外,但最令我訝異不解,乃至於必須發這篇影評的原因是,直到2011年的今天,我竟然還必須觀看這樣的電影,並忍受同學們在其間的哄堂大笑。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那些笑點背後是多麼不合時宜的價值體系。
主角Joe Clark在片中所呈現的最大問題就是缺乏社會視野,在他的眼中,每個人都只是單一的個體,他無法看見整個社會的結構是如何緻密地與人的生活連結。這大概正是萊特米爾斯所描述的「社會學的想像」--人們很少意識到,個人生活的模式和世界歷史的軌跡之間有一種微妙的接合,一般人通 常也不會知道,這種接合對於他們將變成哪一種人,以及他們可能參與、塑造的歷史有什麼意義。他們並不具備那種基本的心智特質,可以洞悉人與社會、傳記與歷史、自我與世界之間的互動。他們不能克服自身的煩惱,因為,那造成煩惱的結構變遷是他們無法控制的。
有著大名鼎鼎的父親David Bowie,新銳導演Duncan Jones在2009推出的個人首部長片《MOON》,還未上映就受到了多方的期待。同今年上映的新作《啟動原始碼》,這兩部影片展露了Duncan對於科技的關切,以及所存有的溫暖信心。儘管其父David Bowie在搖滾樂史上的歷史地位難以超越,但Duncan的作品仍替科幻電影開展了新的溫情。
要說這部電影拍出了每個母子間「一定會」有的問題,似乎有些誇大,但Xavier Dolan確實呈現了親子互動時那些不能說出口的隱微情緒。世代間的差異、性別差異、成長與獨立、愛太深距離太近……媽媽和兒子間可以有如此大量的問題存在,在十多年的相處過程中不斷磨出愛或恨的火花。但我們都羞於承認那陰暗的一面,太露骨、太邪惡、太荒誕。
讀了藍祖蔚的《隔離島:夢裡不知身是客》,難得自己會反對他的觀點,經不住要記下來。底下一定有雷,不喜就別看了。
寒假時,一連看了兩部新海誠的作品:《雲之彼端,約定的地方》、《秒速五公分》,看完之後內心的共鳴難以言喻。
遲到現在才發文的原因,一部分是我需要時間去思考,另一部分是英文課個人報告的需求。
今天,除了因海角國片風而重新上映的九降風,還有部續集電影上映,就是《Always:再續幸福的三丁目》。
前陣子在竹中看了第一集《三丁目の夕日》(ALWAYS:三丁目の夕日),就很喜歡這部電影。
「如果世界一定是你陳述的樣子,很抱歉,我不屬於這世界。」
前陣子下檔的《贖罪》(Atonement),是這次入圍奧斯卡最佳影片的五部中,唯一讓我感興趣的。(五部分別是《險路勿近》、《黑金企業》、《贖罪》、《鴻孕當頭》、《全面反擊》)
《傲慢與偏見》是我最喜歡的愛情文藝片,而《贖罪》幾乎囊括了所有《傲》令我著迷的特質,兩部片的劇組人員相似度極高。導演喬萊特(Joe Wright)、女主角綺拉奈特莉(Keira Knightley)、配樂家達利歐(Dario Marianelli)、鋼琴師提鮑德(Jean-Yves Thibaudet)。本屆奧斯卡得獎名單,過幾天即將公布,在此之前,《贖罪》以拿下三項國際電影音樂評論協會的「電影音樂獎」,儼然是本屆大贏家。
期待能看到動人的情節、唯美的畫面、精湛的演技,和難以忘懷的配樂。(自從《傲》,我還幻想著自己有天能學會彈Dawn,但既然鋼琴沒搬到新家,這天顯然遙遙無期。)